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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人斩】

               千人斩

                                (一)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围观的人无不闭上眼睛,谁也没有胆量直视这恐怖血惺的一刻!

  尸首倒在刑场上,血流满地。

  刽子手从衣袖内取出一个大馒头,浸在血中……

  古时侯的人有个迷信的说法∶用刚斩首的人血吃下去,可医百病,刽子手用
馒头吸取了鲜血,然後大口大口地吃下肚子去。

  围观的人无不目瞪口呆,看着这个胆大生毛的人。

  拿着人血馒头的刽子手名刘勇,今年五十岁了,他在这个县城已经当了廿五
年的刽子手,一共杀了九百九十九个犯人了。

  照惯例,当一个刽子手杀满一千人之後,他就可以升职,在衙门当上一个小
官,不必再动手杀人了。

  刽子手也是人,谁也不愿意整天拿着刀杀人过日,更严重的是,因为他是刽
子手,所以,没有一个女人敢嫁给地。

  虽然这只是他的职业,但是很多媒婆一听到刘勇的名字,便摇手拧头,不想
替地做媒。因此,刘勇活到五十岁,还是王老五一名。

  他是个正常的男人,生理上的需要无它发泄,只好上妓院去解决,不料所有
的妓院都拒绝他进去,给再多钱也不行。

  因为妓院的人认为刽子手是个很不吉利的人,如果接了这个客,妓女的生意
就会大受影响,说不定还会闹出人命来。

  刘勇成了全城最不受欢迎的人,心情自然很抑郁。幸好,这种日子总算很快
就要结束了,只要等到明天,他杀了第一千名犯人,就可以永远脱离刽子手的职
业,当上一名小官吏,成为有头有面的人。

  想到这里,刘勇心中高兴,打了半斤米酒,切了一盘肉、斩了一只烧鸡,高
高兴兴地回家去,没吃边喝,一边幻想着未来的美梦。

  「小官吏也是官啊!我从此摇身一变,成了上层阶级的人了!那些妓院的人
都要巴结我了!我一定要找个最漂亮的妓女……」

  正当刘勇正在胡思乱想之际,只听见木门「依呀」一声地被人推开了。

  他家的门从来不上锁,因为就连小偷也怕被他的晦气连累,不敢上门来光顾,
平常的人更不用说了,谁也不愿到他家来,有事就在门口喊一声。

  「是谁啊?」刘勇觉得奇怪。

  「刘大哥,是奴家。」

  一个娇滴滴的声音传来,使得刘勇大为好奇,定睛一看,只见一个妙龄女子,
正在向他道万福。

  刘勇顿时愣住了,这个妙龄女子长得沉鱼落雁,如花姒王,水汪汪的大眼睛
像含着无限的柔情……

  「你……你……」刘勇从来也没有跟女人打过交道,突然间见了这麽一个绝
色女子,舌头也打结了,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久闻刘大哥行侠仗义,热血心畅,小女子特地来哀求刘大哥相助一臂之力……」

  少女的声音非常美,一字一句都打入刘勇的心田,使得他顿时飘飘然。

  「你放心,我在本城也算是小有名声,上至县太爷,下至三教九流,大家都
给我几分面子,如果你有甚麽事,我一定可以帮助你。」

  刘勇把胸脯拍得直响,只见那个少女「噗通」一声跪倒在地上,向他叩首。

  「多谢大哥!」

  「哎,起来,起来!」刘勇急忙伸手去扶她,少女身上发出一阵幽香,直朴
入他的鼻子内,双手扶住少女的胳膊,感到女性的肌肉的弹性,彷佛一股电流,
直通全身。

  「我……你……」刘勇一颗心「噗通」直跳∶「你到底有甚麽事情啊?」

  「我有一个姐姐,犯了大法,希望刘大哥能够帮忙解救。」

  「行!」刘勇三杯酒下肚,胆子也壮了起来∶「衙门上上下下跟我都很熟,
我去关照一声,保证没事,你姐姐叫甚麽名字啊?」

  「姐姐名叫吴爱珍!」

  「甚麽?吴爱珍?」

  刘勇吓得酒都醒了,原来,吴爱珍正是他明天要斩首的死囚!

  「死囚?」刘勇连连摇头∶「不行,不行,别的犯人我可以帮你,这个死囚
都是朝廷判决的,我可没那麽大的权力。」

  「大哥……」少女两眼泪汪汪∶「奴家自幼父母双亡,只有姐姐相依为命,
如果姐姐她……她……」话未说宗,她已经哭得像个泪人。

  「唉!」刘勇一颗心也软了,不由得叹了口气∶「不是我不救人,实在是令
姐这个案子太大,惊动了朝廷,这死刑是皇上亲自判的,哪个也救不了她啊!」

  究竟这个吴爱珍犯了甚麽天条,居然要劳动皇上亲自判刑呢?

  原来,吴爱珍原来是个妓女,在县城也算红透半边天了。

  有一日,当今皇上的亲叔叔一字并肩王闻得她的艳名,亲自点名要吴爱珍相
陪。这吴爱珍见皇叔赏识,一条飞黄腾达的大道摆在眼前,哪肯放过这个机会,
当下打扮得漂漂亮亮,施展出妓女的十八般武艺,将皇叔侍候得舒舒服服,金银
珠宝也赏了不少。

  吴爱珍一心要跳出火坑,便使出平生的手段,将那皇叔迷得晕头转向,向妓
院替她赎了身,收为十七姨太,准备带回京城好好享受。哪晓得好景不长,走到
半路,皇叔突然心脏病发,死在床上。

  古时候的人哪跷得甚麽心脏病?於是便说是吴爱珍下毒谋杀了皇叔,周围的
人也都落井下石。吴爱珍是一个妓女,本来名声就不好,皇上大怒之下,便将她
判处了死刑。

  这样一个重案,真的是谁也无法改变的,刘勇是一个小小的刽子手,更是连
想都不敢想。

  「刘大哥,如果你能救我姐姐一命,我将重重地报答你。」

  「报答?」刘勇忍不住笑出来∶「救了你姐,我就要丧命,你有甚麽可以报
答?」

  「我用我的身子!」

  少女说完,双手解开衣裳,露出她那洁白幼嫩的胴体,在月光的映照下,这
个胴体散发出无穷的吸引力……

  刘勇全身的欲火在刹那间都被煽动了起来,全身的血液在加速流动,呼吸顿
时急促起来了!

  「你……你是说……?」

  「只要你能救我姐姐,我一生一世做牛做马来报答你……」

  刘勇贫婪地吞着口水,饥渴的目光直盯住少女饱满的胸脯……他身上的某一
部份迅速变硬了,数十年未曾亲近女色,使得刘勇连看见母猪也会动心,想不到
现在有个绝色女子自动以身……

  他一颗心砰砰直跳……

  「救吴爱珍,那是要杀头的,万万不能做……但是,这个漂亮的女子赤裸裸
地站在我面前,难道我就这样白白放走她?」

  少女的胸脯在急剧的起伏……粗粗的胡子在细嫩的胸脯上摩擦着……

  刹那间,他想到了一个办法,只要先答应这个姑娘,她就会主动献身,自己
就可以尝到人间的美色。

  等到过足了瘾,明天到了刑场,同样把吴爱珍杀掉,岂不一举两得?

  「反正这个姑娘那麽柔弱,我就是欺骗了她,谅她也奈我不何!」

  主意已定,刘勇色心顿起,他涎着脸,伸出双手去摸少女的双峰,少女将身
子一闪,说道:「大哥,你先答应我,明天是不是救我姐姐?那你先发个毒势。」

  「发誓?好!」刘勇身为刽子手,杀了九百九十九个人,真是天不怕地不怕,
连鬼也不怕。

  「好,我发誓,如果我欺骗了姑娘,叫我被母猪咬死!」

  姑娘一听他发了誓,叹了口爿,不再动了。

  刘勇的十指握住坚挺的双峰,贪婪地捏着、揉着、搓着……细嫩的肌肤,触
手奇滑,燃起了他全身的欲火……

  他低吼了一声,把自己的头埋过去,「啊……」刘勇垂涎三尺在双峰之中……
他张开血盘大口,疯狂地吮吸着,湿热的舌头来回擦着小小的乳头……

  少女不知是难以忍受抑或是快感,从鼻孔中轻轻发出了低低的呻吟……

  这呻吟更增加了刘勇的兽性,他的双手环绕到少女光滑的背部,疯狂地抚摸……
光滑的背、纤瘦的腰,丰满的臀部……每一寸肌暗,都是性感。每一下接触,都
是销魂。

  刘勇感觉到自己全身快要爆炸了!他把少女抱了起来,走入自己的卧室,吹
熄了油灯……

  「啊!」少女一阵惨叫!

  「哈哈……原来你是个处女!」

  刘勇这时已经成了一头丧失理智的野兽,凶残地蹂躏着……

  少女为了挽救姐姐,她闭着眼睛,忍受着刀割一般的痛苦……殷红的鲜
血,泄透了白白的床。

  刘勇毫不怜香惜玉,他展开一波又一波的疯狂攻势……积聚了数十年的欲望,
就在今夜发泄了。积聚了数十年的兽性,就在今夜,使他成了狼人,道德、良心、
理智、正义,他完全忘却了!脑子只充塞着性的刺激!

  野兽般的吼叫!野兽的口水!

  野兽般的爪在少女全身抓出了一道道伤痕。

  忍!忍!忍!少女的牙齿将自己朱唇咬出了血!

  从前,姐姐为了抚养她卖身为妓,用自己的身体换取金钱,现在,她也要用
自己的身体换取姐姐的性命……

                                (二)

  剧烈的痛苦,使她的呻吟变成了哀叫……剧烈的快感,使到男的吼叫变成了
呻吟……一颗泪珠,从她脸上流了下来……

  第二天,刑场。

  风啸啸、雨蒙蒙……

  死囚吴爱珍跪在刑场上!

  她的妹妹吴念珍站在围观的人群中,她的心充满了希望,刘勇一定要救她姐
姐的。

  刘勇提着鬼头大刀走来了……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这是刘勇第一千个砍的人头!

  鞭炮燃起,衙门内的同事们都为刘勇能熬出头而感到高兴,纷纷为地庆贺!
一行人簇拥着他,直奔酒馆,开怀畅饮……

  刑场,人已散去。

  只有吴念珍呆呆跪在沙土上,她的双手紧抱着姐姐的人头……她两眼发直、
眼神呆滞,面无血色,这个可怕的打击已经使姑娘的神经崩溃了!

  刽子手刘勇不守信用,欺骗了她,玩弄了她的肉体,又斩了她姐姐。

  吴念珍心中直怪罪自己,如果不是她所托非人,姐姐也不会死了!

  「姐姐,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

  吴念珍跪在地上,眼泪已经哭乾了。

  过路的人们谁也不敢上来相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何况被杀的是朝廷钦犯,
谁愿意多管闲事?

  吴念珍跪了一天一夜,茫茫大雪,飘飘而下……她抱着姐姐的人头,一动也
不动……

  第二天,刑场周围的小商店开门做生意,看见吴念珍仍跪在那里,不由吓了
一跳。

  「一夜大雪,她会不会被冻死了?」

  一个胆大的人上前一看,只见吴念珍的双目仍在闪闪发光!

  「她活着!只是全身冻僵了!」

  几个善心人把吴念珍抬到大夫那里,经过大夫的急救,她终於保住了一条性
命。

  可是,她的下半身却被冻坏了,她再也不能走路了,她成了一个残废的人!

  老百姓们都为她的不幸遭遇而感叹。

  当然,谁也不知道吴念珍和刘勇之间的事情。

  刘勇住於杀够了一千个人,果然当上了一个牢头。

  牢头虽小,却也是官,手下有七、八个狱卒,掌握着监狱所有的犯人,是个
肥差,因为所有的犯人家属都会争相向他送礼,不送礼者,犯人在牢中可就不好
过了。

  所以,现在,刘勇走起路来可跟往日不一样了,趾高气扬,目中无人。

  另一方面,往日不愿跟他打交道的媒婆,也纷纷上门,为他介绍妻子。

  现在的刘勇,眼光当然高了,挑三拣四,吹毛求疵,又要女方有钱,又要长
得漂亮标青,挑来挑去总不满意。

  至於吴念珍,他早已经忘得一乾二净了。

  一个瘫痪的人,谅她也没甚麽本事来对付他。

  一天晚上,刘勇从衙门下了班,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听见有人叫他,抬头一
望,只见黑暗处有个人影,听声音是个女人,刘勇走近一看,不由呆住了!

  月光映着女人的面容∶她长得非常漂亮,和吴念珍一样的漂亮!

  刘勇不由得倒退了两步!

  「吴念珍不是瘫痪了吗?怎麽还站在这里等我?」

  「刘大爷……」那女人向他走来。

  刘勇吓得拔腿就跑,他一直跑到城隍庙!原来吴念珍残废之後,无力生活,
白天当了乞丐,晚上只好躲在城隍朝中。

  幸亏庙祝人还不错,总算使她有了个栖身之处。

  刘勇为甚麽跑到城隍庙?因为他想证实一下,吴念珍到底是不是真的瘫痪了!

  他躲到庙外的窗户外,偷偷向内一窥,只见空风吹着残烛,吴念珍拖着两条
残废了的腿,正在地上爬着,为的是抓一只蟑螂……她抓住蟑螂了,就马上把蟑
螂塞入口中,津津有味地吃了起来!

  「她真的残废了!」刘勇心中暗忖∶「那麽,那个跟她长得一模一样的女人
到底是谁?姐妹,不可能啊!吴念珍只有一个姐姐,而且已经被我斩首了,不可
能再活过来的啊!」

  他一面低头想着,一面走了回去,突然间撞到一个人。仔细一看,正是那个
女子!

  「唉哟……」女子跌在地上哀叫。

  「小娘子,」刘勇急忙扶起了她∶「你一路跟着我,到底有甚麽事?」

  「奴家……」女子未说脸先红了∶「奴家有事求大爷。」

  「哦?」刘勇打量女子∶「你姓甚麽?名甚麽?家在哪里?求我何事?」

  「奴家姓高,小名叫高爱奴,家在河北……」

  「胡说!河北离这里千里迢迢,你一个小女子,如何能到此地?」

  「大爷,」高爱奴泪眼汪汪∶「只因河北饥荒,奴家随爹娘千里逃荒,不料
到了此地,爹娘俱都冻死,奴家一人,无力埋葬爹娘,特来求大爷帮忙。」

  「哦?想埋葬爹娘?」刘勇见她是外地来的女子,色心顿时又起∶「如此容
易,你随我到我家,我给你银两便是。」

  「多谢恩公!多谢恩公!」高爱奴正欲下跪。

  「不必多礼!」刘勇急挽着她的又白又嫩的手,一阵女性的香味扑鼻而来,
使他心中不由一荡。

  刘勇身上就有银两,可是他却一心要把高爱奴骗回家去,心想∶一个落荒女
子,无亲无故,正好下手果然,到了刘家,刘勇取出了三锭银子∶「连棺材和出
殡,绰绰有馀了!你拿去吧!」

  「多谢恩公!」高爱奴说。

  「哎,你口口声声说要多谢我,」刘再不怀好意地说道∶「又不见你有行动……」

  「小女子身在落难之时,哪有甚麽东西可以多谢恩公。」

  「有啊!你的身体不是最好的东西吗?」

  高爱奴一听,脸上顿时红了起来∶「恩公,请不要乘人之危,小女子守身如
玉,而且早已许配他人……」

  「既然如此,」刘勇把脸一沉∶「银两的事就不必多谈!」

  说着,他毫不客气把三锭银子又收入衫袖内。

  高爱奴两眼泪汪汪,不知如何是好。

  「哼!你任凭父母暴尸郊野,真乃不孝之至。」刘勇故意抬出孝道来压高爱
奴。

  「好吧!」高爱奴一跺脚∶「奴家情颢侍候大爷!」

  「好!好!太好了!」刘勇见她已就范,一双茸茸的大手早已伸了过去,按
在高爱奴高耸的山峰上……高爱奴浑身一颤,正要闪避。

  「你敢反抗,我就不客气了!」刘勇沉下脸。

  「不敢,奴家不敢……」

  「好!现在你把自己的衣服脱光,我要的是一个淫妇荡妹,而不是一个守身
如玉的女子!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

  「我告诉你,如果待会儿,你不够淫荡,这三锭银子你再也休想得到了!你
的爹娘就将曝尸郊野,被野狗撕咬……」

  「别说了!我……一定照办!」高爱奴说罢,脱光了自己的衣服……

  白玉般的身子,散发出无比的魅力,使得刘勇的欲火凶猛地燃了起来……他
望手搂住高爱奴,全身上下抚摸着……

  高爱奴浑身上下,光洁柔软,连一点斑痕都找不出。特别是两个涨鼓鼓似的
乳峰,特别有弹性,按下去马上反弹回来。

  刘勇对那身冰肌玉骨,吹弹可破的娇躯,不觉欲念大动,伸手扳起她的一只
白生生的大腿,一条不足二寸的花瓣,四周长满了黑色的草。不知是真是假,高
爱奴满身痉挛,星眼微闭,银牙轻咬,似哼哼又非哼哼,说是呻吟,又不像呻吟,
那种难挨难禁的样子,实在令人消魂……

  「哥哥……快脱去你的衣服……哎唷……我痒死了……哎不行……哥哥……
快……不行……」

  刘勇的一根手指,在那红润鲜艳的花丛中,轻轻的按摩,轻轻的揉捏……上
下左右,轻轻搅着……

  高爱奴似乎经不起如此的挑弄,只见她呼吸急促,欲火攻心,星眼蒙眬,口
中不停呢喃着……

  刘勇见到这般淫态,身上的宝刀早已出鞘了。

  他故意把宝刀送到她的樱桃小口边,「快,好好地给俺洗一洗,刷一刷……」

  高爱奴张开两片红唇,伸出小舌,开始在宝刀上来回舔着……吮得「啧啧」
有声,其味无穷,一张粉脸,涨得通红,一个头上下滚动。

  忽然,她吐出「刀尖」,以纤纤的三个手指拿着,在粉面上来回摩擦……

  刘勇的手在花瓣上乱摸起来,他全身血脉贲张,气喘吁吁。

  另一只手从她背後伸过,沿着股沟,直摸她的花房……

  高爱奴吐出宝刀,长长嘘了口气,娇喘地说∶「你要是再这样的捉弄我,我
就不来了!你看……」

  爱奴的脸一红,指着自己的大腿说∶「你看,我的水全流到这里了……亲哥
哥……我好难受……」

  他抱着她的脖子和大腿,把她平放在床中央,分开她两条粉腿,自已抓住宝
刀「吱」一声,插进去一半。

  她的身子一扭,两条白生生的大腿一夹,好像经不住他的宝刀……

  「不许叫痛,要叫快活,要淫荡……」

  「不……不痛……我只是……来吧……我顶……亲哥哥……太好了……」

  她忽而在刀尖上轻轻挑挖着,忽而在刀身上用力来回刷扫着。

  「哎唷……快活……」高爱奴似真似假的叫床声,刺激了刘勇的疯狂,他双
手抓住床头支柱,挺起腰部,开始来回抽送,他渐渐进入疯狂境界了……

  究竟这个高爱奴是甚麽人?她如果真的是个逃荒女子,为什麽跟吴念珍长得
一模一样?真的那麽巧?

  高爱奴不停地淫呼浪叫着,好像一个娼妓……刘勇被她的叫床声刺激了全身
的欲火,他喘着大气,疯狂地抽动着……

  高爱奴俊俏的脸庞上,焕发出一阵阵的红晕。她的双眼似闭非闭,半开半合,
流露出无限的媚态。她的舌头伸了出来,缓缓地在自己嫣红的朱唇上轻轻舔着……

  刘勇已经玩过不少女人,他看得出来,高爱奴现在是真的动情了。

  如果说刚开始的时候,她为了丧父,为了银两,不得不强颜欢笑的,那麽她
现在已经被男人的性威力彻底征服了。

  这是男人最喜欢看到的一刻!

                                (三)

  刘勇顿时豪气万丈,深深呼吸了一口气,又狠狠地抽插了三百多下……

  「啊……好……好哥……哥……不能……再动了……天啊……你……插得我……
我……唉哟……爽死了……天啊……这一下……又捣到……花芯了……啊……哦……
舒服……原来……男人和女人……可以……这麽舒服……哥哥……好丈夫……我情愿
……一辈子……给你插……啊……不行了……我……又……丢……丢……了……」

  高爱奴叫的嗓子都嘶哑了,一颗头在枕头上左右摇摆只觉得钗横鬓横……

    刘勇一面抽插着,心中又在打着如意算盘。

  「这个高爱奴看起来是被我征服了。她是个逃难的难民,父母又双亡,在这
里无亲无戚……太好了……」

  原来,刘勇见高爱奴如此美貌,如果卖到妓院,一定可以卖个好价钱,自己
又可以大赚一笔了……

  他正在打着坏主意,高爱奴却使出了浑身解数,淫呼浪叫,双腿踢叫,使得
刘勇到达了兴奋的顶点。

  「啊……不行了……我……快……喷射了……」

  高爱奴突然用力推开了刘勇,刀和鞘又分离了,刘勇的敏感度又减低了,不
致马上射出来!

  「你在干甚麽?」刘勇有些不高兴∶「把我推开?」

  「唉哟,好哥哥……」高爱奴撒着娇∶「人家只是有个特殊的爱好……」

  「特殊爱好?到底是甚麽?」

  「我……希望……你能……射在……我嘴里……」

  「啊?」刘勇不由得笑了起来,「我还以为你是个三贞九烈的村姑,原来你
才是个真正的荡妇……」

  「去你的……」高爱奴羞得满脸通红∶「我才不是荡妇呢!」

  「不是?」刘勇高叫笑着∶「我告诉你,我上妓院的时候,花了大把银子,
很多红牌妓女都不肯吹箫呢!」

  「甚麽吹箫?」

  「吹箫就是你现在想做的事情啊!」

  「你又取笑人家了!」高爱奴双颊红晕,显得更加妖媚……

  「好,既然你有此特殊爱好,我也成全你吧!」

  刘勇说话,笑嘻嘻地躺了下来,那支箫就高高挺起。

  高爱奴赤着身子,下了床,跪在地上,她的头正好在刘勇的双腿之中,朱唇
微张,只轻轻在箫头一刷,「哦……」刘勇感到一阵刺激。

  「啊……你真会舔啊,小淫妇……爷爷爱死你了……舔吧……」

  高爱奴张开了她的樱桃小口又粗又长的黑箫……她彷佛一个高明的乐师,双
手握着这管箫,开始吹奏了。

  只见她的十指上下飞舞套动,腮帮子一鼓一吸,朱唇忽开忽合,一条滚烫的
舌头上下左右舔动着。

  「婀!……爽……舒服死了……爱奴……你舒服吧?」

  爱奴没有回答,只是「嗯嗯唧唧」地哼着。刘勇这才想起来,她正在吹箫,
怎麽能开口讲话妮?

  舌头越舔球快,嘴唇越吸越有力,刘勇只觉得自己的玉箫不断地在膨胀,一
股强大的电流从玉箫的顶端源源不绝地传送到全身!

  「啊……舒服……爱奴……我的好妹妹……你真是太会吹箫了……我……已
经……忍不住了……快……再用力……啊……」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包括娼妓,能像高爱奴这样给他带来最大的乐极。

  因为,他的玉箫那麽粗、那麽长,而高爱奴都可以完全含到嘴中,这才给他
带来最大的刺激。

  「难道她的樱桃小嘴可以吞得下我这麽长的东西?」刘勇顿时好奇起来,本
来,他是躺在床上,仰着头享受着吹箫之乐。

  现在,他抬起头来,想欣赏一下高爱奴吹箫时的香艳镜头,这一看,把他吓
得魂飞魄散,差点跌下床来!

  原来,含住他的长箫的不是高爱奴,而是一头大母猪!

  这头大母猪,张开它的血盆大口,正津津有味地舔着刘勇那又粗又长的箫……
刘勇吓得命都没了!

  「高爱奴怎麽会不见了?这头大母猪又是怎麽进来的哩?母猪不过是吃菜,
怎麽也会吹箫呢?幸亏我发现得早,要是这头母猪一时大发狂性,血盆大口一咬,
把我的宝贝咬断了,那不就惨了?」

  刘勇急忙站了起来,抓起一根木头棍子。

  口中吼叫着,想赶走那头大母猪。

  大母猪摇头晃脑地走了。

  刘勇躺在床上,心中真是呕心,自己的宝贝,竟然被一头大母猪吮吸了半天……
他赶快跑到内间,提了一桶水,准备把自己全身好好洗一洗。正在洗着,突然间,
高爱奴突然伸入头来……

  「你到哪里去了?」刘勇一肚子火。

  因为要不是爱奴走开,那头毋猪也不会跑进来。

  但是,当爱奴整个人走入洗澡间之後,刘勇的火就发不出来了。

  因为高爱奴身上赤裸裸一丝不挂,她身上曲线毕露,散发出无限的魅力。

  「刘大哥,对不起,刚才我尿急,所以偷偷跑去尿尿,你生气了?」

  「你知道吗?你去尿尿的时候,有一头母猪跑了进来……」

  「真的?这怎麽可能?你们这里有饲养猪吗?」

  「对啊,我也觉得奇怪,我们这里左右邻居,没有人养猪的,也不知怎麽回
事,竟然有头母猪跑来……」

  「别生气,大哥,我帮你洗……」

  高爱奴说着,就开始动手为刘勇抹起身来了,女人的手又嫩又滑,摸在身上,
感觉特别不同,刘勇身上又开始发热了……那箫子又渐渐硬了起来了……他
的双手也不寂寞了,开始在高爱奴有凸起的地方摸了起来……

  「大哥,是我帮你洗嘛!」高爱奴娇媚地闪避着∶「又不是你帮我洗……」

  「嘿嘿……两个人互相洗才过瘾啊!」

  刘勇的双手洗得比高爱奴更殷勤、更用力。

  「嗯……唔……」爱奴的呻吟声开始响起来。她的双手也用力把握住玉箫不
放……刘勇的双手握住双峰不放。两个人就这样,互相抓住对力的部位不放……

  但是,两个人的血液都好像在交流,从她的手上流到箫子上,又从箫上传到
他的双手,再从他的双手传到双峰……一次又一次的循环,每一次循环,都使血
液流动的速度加快,同时又使血液的温度升高。

  「嗯……爱奴……我……忍不住了……」

  「大哥……我也……忍不住了……我要你……我要你……插……」爱奴淫荡
地呼叫着。

  刘勇双手抱起了爱奴的身体,跑回了卧室,将她放在床上,然後刘勇自己又
跑到前厅,将大门关上闩死,又将卧室的门关上闩死,因为他生怕那头母猪又闯
了进来!

  「好了!现在我们可以开开心心、安安心心地玩一场了!」刘勇爬上床来,
按住爱奴……

  「大哥……快啊……我……已经全湿了……」

  「真是个小淫妇……」刘勇双目喷射痴红的光芒∶「让我来给你一个畅快吧!」

  他跨上了爱奴的身子,瞄准了目标……

  「啊!好粗!」爱奴淫呻着,她的双腿已经盘上了刘勇的後腰,开始用力……

  刘勇开始一上一下的抽插……

  「啊……用力……好粗……爽……好哥哥……用力……唉哟……我爽死了……」

  爱奴淫呼浪叫,刘勇很快就到达兴奋的顶峰。

  「啊……小爱奴……夹紧一点……我……也要……射了……」

  高潮到来时,男人总是闭上眼睛居多,刘勇也不例外,就在发射的一刹那,
他也闭上眼睛∶「啊……我……射了……小爱奴……」

  射完之後,他闭着眼睛,趴在爱奴身上喘息,仍然闭着眼睛,因为他已经实
在太累了。但是,他的双手没有停下来,因为他知道,当男人达到高潮的时候,
女人还需要男人的慰籍,於是他的双手仍然在爱奴身上摸索着……

  但是,不对头了!爱奴的身体本来是光滑幼嫩的皮肤,可是刘勇一摸,都觉
得毛茸茸的非常粗糙……

  刘勇张开眼睛一看,顿时整个人吓得毛骨悚然!

  床上躺着的不是爱奴,而是一头大母猪!

  他的玉箫仍然插在大母猪的洞中!

  「啊!」刘勇一声惨叫!他跳了起来,要向外面逃走!但是门都被他自己闩
死了!

  正当他手忙脚乱的时候,大母猪跑出来,一口咬断了他的王箫!

  「啊!」刘勇惨叫一声,倒地乱滚……

  他在诱奸吴爱珍的时候,曾经发过誓∶如果负心,就被母猪咬死,想不到现
在真的被母猪咬死了!

  冥冥中真是自有主宰,鬼神不可欺啊!

                                【完】